辛弃疾(1/2)
【你们后世只记得我填词写诗,却不知道我一生最得意的词句,是蘸着金人脑浆写的。
我生于金人统治下的中原,父母都亡于金狗屠刀,十岁那年,祖父托我到灵岩寺,指着佛塔下的白骨对我说,记住这些被金狗屠戮的冤魂,让我有一日能像封狼居胥的霍将军一样,保家卫国,驱逐胡虏。】
“这是谁啊?还挺惨的。”
“宋朝人吧,他们那好像有金人。”
“像霍将军一样?难不成还是个武将?”
“那也不是谁都能当上将军的,更何况是霍将军那种声名显赫的人。”
【如果说那时的我,还懵懂无知,而仅过了四年,那些杂种就在趵突泉边斩了300抗金义士,刽子手的刀卷刃时,我挤到最前排,记住了每个受刑者高喊的遗言。那夜我在祠堂割破手掌,在掌中心底深深的刻下了四个字。血债血偿!
15岁第一次潜入燕京赶考是假,数清卢沟桥驻防,记下西山粮仓换防时辰才是真。那些年我扮过马客,装过游僧,最险那次躲在运尸车里,腐臭熏得咬烂衣袖才没咳出声。不过这都值了,完颜亮在采石矶被虞允文火攻,烧的就是我标记的囤粮点。】
如果说一开始还不敢确定,那么现在辛弃疾就敢肯定,天幕说的是他!
趵突泉的三百抗金义士,是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倒影,给别提十五岁时记下西山粮仓换防时辰对照表的事情,都对应上了。
【绍兴三十二年的春天,完颜亮的60万铁蹄碾碎了整个中原。当我看见金人把汉家儿郎的头颅挂在城门当箭靶时,那把淬火的剑,就再没离开过掌心。后来耿京收留了我等两千流民,我们正式加入了忠义军,突袭金贼,收复周边故土。
仅半年,我们就横扫了东平,马踏金人甲骨,而随着义军的声势不断壮大,完颜良开始用金主力军围剿我们,20万的义军兄弟,撑了不到三月就被打残了。那年深秋,我奉命护送耿帅的归附文书南下,记得当时走过汴河两岸的芦苇荡时,里面到处都是被砍断的残枝,恶臭与哀嚎。】
即使没有画面,百姓们也能想象出那腐朽的气味,残忍的画面,不是他们想象力多丰富,而是有些人真的经历过,没有人想重现那时的场景。
辛弃疾挺直腰板,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。不愧是耿帅!半年就扫平了东平,即使后面吃力,他也相信等到救兵来了他们一定可以大获全胜。
【而到了临安才发现,城头交响的歌舞声,比北方的战鼓声更响。赵构捧着我们的血书却只问道,“北地的杏花可还开着”而当我带着御赐的虎符星夜北归,回到山东大营时,报信的探子突然扑在冰面上哭丧道,耿帅……被张安国斩首!十万义军,降了金狗!】
赵匡胤破口大骂“你个不孝子孙,还北地的杏花可还开着,开你#%&*$#*,老子真想过去#%$*&你。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那是战场!不是儿戏!”
身为武将的赵匡胤当然知道这仗打得有多重要,这王八犊子倒好,还杏花开着,咱们不在你头上开着?最好开在你坟头上!
赵德昭和赵德芳在一旁不敢说话,即便不出声音也免不了火烧到身上,赵匡胤扔出一个杯子打在二人脚边“你们两人的后代要是敢有这样的,老子从坟里爬出来把皮给刮了!”
赵德昭和赵德芳二人也不知道说什么,越说父皇就越生气,只能低头应着,不去触他的霉头。
【夜深,我呆坐于耿帅灵前,又回想起这些年,并肩战斗的画面,渐渐的胸腔的热血又开始燃烧了起来,我决定带50死士闯5万金军大营。
那一役,50人对5万人,此去便从未想过生还,即便是粉身碎骨,也定要斩下叛徒张安国之狗头!那一夜哀嚎剑戟声从未断过,黎明撕开金营营帐时,我与幸存的十一骑浑身插满了箭簇,将张安国的头颅系于马鞍,连夜奔袭千里,将它送给了宋高宗赵构。】
“好!好苗子!天生当将的料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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