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六〇二章 惊兆蓝光(2/2)
郁浪涩想要踏风冲腾,到达那样的高度时,他才豁然发现,自己仿佛撞击在一道无形的壁垒上。
要么,当他真正想要朝向某个方向,拔足冲激的时刻,这才真正发现,时空仿佛畸变了:以往惯感中,那种可以熟稔判断的姿态。
他忽然感到:自己朝着自己想要方向跃迁时,仿佛掉进了循环论的漩涡。一切都是复归于原地上。空间的判断感已经变得紊乱了。
却见,即时状态的豹马和猎者焰萨尔骏喏,仿佛喏玛海中交辙冲激的狂流。在空间无有妨碍。
而且,郁浪涩能够敏感地辨出:在强御豹马的过程中,猎者焰萨尔骏喏正渐渐地成为跃迁状态中的主频。
这且不算什么,只是随着猎者和豹马相互较力的过程中,那匹豹马,色泽渐次变得鲜艳起来。那同样就是膂力欢嬗起来的表征。但终究在猎者焰萨尔骏喏的控缰状态中。
正当郁浪涩感到不解的时刻,那匹豹马忽然光泽豹变。顿时,空间出现了一道蓝光的彩色风旌。风幕潋滟的波状起伏,在空间里散发着光芒。
猎者焰萨尔骏喏驾驭豹马,凌空变换的风,随着豹马跃迁中翻转姿态的时刻,那条拉长的蓝色风旌,瞬化呼啸着切削的刀子一样,将眼前的景致劈划而过时,仿佛幻然冲开了时空中的一道门。
郁浪涩感到这样奇境变化的景象,就是一帧翻过的界面一样,境界顿时变成墨蓝色葱茏密林。
这样的森林,林木古茂而旺盛。崎岖料峭,长势巍峨。比自己曾经见到过的可可喏玛原始森林境界,情景完全不相类似。
只见这个时候的猎者焰萨尔骏喏忽然回首,看向郁浪涩,“切莫乱走,跟随马背极光。”
其实,猎者焰萨尔骏喏知道:唯有当自己手中驾驭的豹马,后背上散发出来的光芒,仿佛火焰一样激旺,同时刻豹马毛色光泽变得润朗的时候,那被说成正在走向——可可喏玛原始森林奇门的渊薮。
而在可可喏玛鼎石柱的传奇志异中,弥德龙河就是这样的存在。除了豹马识途,可可喏玛大地的祭礼司仪,也化不开那种神秘的至境。
在可可喏玛大地,弥德龙河被人们说成是可可喏玛原始森林的灵魂。唯有通过那些不可思议的奇门境界,才能抵达。
当豹马后背贲盛艳光的时刻,猎者焰萨尔骏喏就会敏知:那是因为,马步就是在真正接近弥德龙河。
其实,当郁浪涩接近喏玛河中游的银素马时,马背极光激发的那个时刻,郁浪涩已经感受到:自己正在触及传说中的奇门时空了。
所以,听见猎者焰萨尔骏喏朝向自己喊话的时刻,郁浪涩已经与豹马平行谐动。
猎者焰萨尔骏喏果然深谙驾驭豹马的特技,精柔欢弹的手勾,伸缩状态控马的指绽,让豹马形变时不断贲盛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