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受徒弟一拜(1/2)
刘星星有些艰难地把目光挪向张弛、陈敬和崔可行三个人身上,先是盯着崔可行看了一会儿,口齿不清地开口问道:“我要是...不回...来,你能...找到我...吗?”崔可行想了一下,答道:“如果你不用你的方法和我对抗,我就能知道你去了哪个方向,但是要找到你,会很难!”刘星星闭上眼睛,片刻后,又睁开,看着陈敬,问道:“我这两...条...胳膊,彻....底...废了?”陈敬对他摇了摇头,刘星星脸上表情变了变,说道:“多...谢...手下留...情!”陈敬问了一句:“你回来是想把满林江再弄出去?”刘星星笑了笑,口齿稍微流利了一些,答道:“是,没...想到,上了你们的当,我...眼看着你们的车...从大门出去,奔南面了。”陈敬看着刘星星,说道:“你倒是挺讲义气。”刘星星微微摇头,没说话,反而把眼睛闭上了。
老大从床头柜子上跳下,走到张弛身前,蹦到他的腿上,转过身子,脸冲着躺在床上的刘星星趴下,张弛伸手轻轻抚弄着老大的后背,刘星星猛然睁开眼睛,看着老大,又看看张弛,说道:“这小东西,跟着你,白瞎了!”张弛笑了一下,点点头,也不开口反驳,陈敬却对刘星星说道:“你口中的这个小东西,认人,你觉得一般人,它会跟着吗?”刘星星凝起双目,盯着张弛看了一会儿,对陈敬摇头道:“我看不出他哪里不一般。”陈敬站起身,说道:“你好像没什么机会看了,省监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个单间儿,以后想和其他犯人碰头的机会都不会有,你这身能耐,说实话,还真是可惜了!”刘星星两只手微微动了动,眉头皱起来,接着又把眼睛闭上,没有了开口说话的兴趣,突出的大脑门儿似乎都暗淡了下来。
三人从内监区里出来时,时间已近午夜,到了停车场,正要上车,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的车窗打开,冯局的声音从车内传出,他叫了张弛一声,向他和陈敬招了招手,两人走过去,冯局指了指车后座,张弛和陈敬打开车门钻进去,见冯局面上表情有些严肃,他回头看着两人,然后对陈敬说道:“有的人,会把别人对他的不敬当成过眼烟云,就让它那么轻飘飘地过去了,有的人,却一直惦念着得罪他的这个人,会抓住一切机会让对方不好受,还有的人,手段就更阴狠,对得罪他的人,会除之而后快。对第二种,陈先生,你可能不会放在心上,可最后那种,最好时刻提防!”说到最后这种四个字时,冯局特别加重了语气。张弛听懂了冯局话里的意思,他转头看了看陈敬,却见陈敬一脸平静,对冯局郑重地拱了拱手,嘴里说道:“多谢冯局长的提醒!”冯局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忙了一天,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!”
张弛和陈敬回到自己的车里,张弛把车打着火,正要驶出监狱大门,陈敬叫他等一下,他打开自己那面的车窗,伸手到怀中把那枚令牌掏了出来,托在手里,张弛和崔可行都看向令牌,陈敬小声叨咕了一句:“把自己跑丢了?”正要打开车门下车,手里的令牌突然动了一下,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,说道:“我从他家出来,顺便溜达了一圈,就回来晚了点儿。那人不行,胆子太小,都尿了!”张弛听到玄阳道长的话,一琢磨,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,刚才听完冯局的话本来思绪有些沉重的他,瞬间感觉放松不少,看来一会儿到家后,又得跟玄阳道长夜聊一番。崔可行盯着陈敬手上那枚令牌,一双眼睛急眨,一时竟然没敢开口问陈敬,陈敬把令牌攥在手里,对张弛一笑,又回头看一眼崔可行,见崔可行眼巴巴地看着他,却也不跟他做解释,冲监狱外面抬抬下巴,张弛把车向大门开去。
红鹿山阿健的山庄里,别墅二楼客厅里只点着一盏台灯,灯光有些昏暗,吕洞国坐在沙发上,他放下刚跟人通完话的手机,把身子完全靠在沙发后背上,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,停了片刻,他收敛了一下情绪,对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阿健问道:“那个服务生的事儿处理好了?”阿健急忙答道:“得在医院里住一阵儿,神志一直不太清醒,给了他家里人一笔钱,他们表示不会追究山庄的责任,毕竟是他自己摔倒的。”吕洞国嗯了一声,眼睛盯着阿健,又问道:“这几天市局重案组的人没再找你?”阿健摇头,嘴里却说道:“也许他们暗中有人盯着我呢!干爹,这事儿怪我太不小心,那天把那部手机开机,本来想看看有没有姓陈的那人的消息,一忙,就忘了关机了,幸好听从您的教导,我把手机放回兜里之前,好好地擦了一遍,才让姓钟的警察没辙。”吕洞国冷笑了一声,对阿健说道:“你以为在手机上没找到你的指纹,人家就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?有人盯着你,那是再正常不过了。”说完,伸手拿过茶杯,放在嘴边吹了吹并不烫的茶水,眯起来的眼睛表明,他的脑子正在快速运转,阿健也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迅速抬眼看了一下吕洞国,把茶杯放到茶几上,开口说道:“干爹,跟那两个被抓的卖粉的,虽然断了线儿,您手头不是还有门路吗?这个生意,在外面咱们一直做得挺好也挺隐秘,虽然大陆查得狠,可咱们可以先小心地趟趟路嘛,以前您不让我经手这方面的生意,没经验,不过我会谨慎的!”
吕洞国没喝吹了半天的茶水,把茶杯也放回到茶几上,对阿健轻轻摇头,说道:“你在省城,立足还不稳,等我身体好一些,带你认识一些人之后,这事儿再谈,我明天回香港,好好休养一阵儿。”说着,盯着阿健问道:“你确定这次回来,身后没人跟着?”阿健很肯定地点头,说:“我一直看着身后。”吕洞国不再说话,脸上的表情突然显得很痛苦,把左手按在右上腹部位,上半身低下,阿健急忙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身边,两眼狠狠地盯着吕洞国的后脑勺,嘴里语气却很焦急地问道:“干爹,你怎么了?”吕洞国抬起右手摆动一下,却说不出话来,阿健掏出手机,说了一句:“我给山下医院打电话,让他们派救护车过来。”吕洞国挣扎着说了一句不用,慢慢坐直身子,左手却仍然按在右上腹,对阿健说道:“你今晚就回省城,一会儿我把一个人的号码发到你手机上,明天你去找他,跟他聊聊姓陈的事情。这位姓陈的,身在公门,竟然不懂得进退,和谁都敢动手!”阿健答应了一声,却仍然担心地问吕洞国道:“干爹,我听志成说,自打您认了乌先生当师父后,身体越来越糟,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对您不利的事儿?”吕洞国抬起蜡黄的脸,看着阿健,声音虚弱地说道:“什么不利的事儿!我得到的好处,你们不懂!”阿健咂吧了一下嘴儿,说道:“那就好,干爹做的事儿,我们哪能都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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