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骂得太难听(1/2)
这个房子是整个被废弃的村庄里保存得最完整的,门窗完好无损,就连门窗上的玻璃都没有破碎的,巴队长拽开房子的门,在外屋也就是厨房转了一圈,然后直接推开东屋的门,走了进去,跟在他身后的大程子和吴大力在巴队长推开东屋门的瞬间,一齐停住脚,皱眉屏住了呼吸,这味道,呛鼻子,和他们在半山腰那处山洞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,见巴队长已经进了东屋里面,两人便憋着一口气,先后也走了进去,巴队长走到炕边儿,伸手摸了摸炕上的温度,有些温乎,起码昨天还有人烧了炕,炕上没有铺盖,却有两件军大衣,一件铺在炕上,另一件堆在靠窗的炕脚,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不久,朝南的窗户有一些阳光透窗而入,屋子里渐渐亮堂起来。
大程子和吴大力站在地当间,转着头四处看,他们两个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儿,那就是这个房间内被打扫得挺干净,看来昨天夜里跑掉的那个人还是个爱干净的人,这间东屋,除了南面的那铺炕外,房间内靠北墙,放着一张原房主遗留下来的圆饭桌,饭桌上只有一个酒瓶,瓶子里剩下半瓶透明液体,不知道是酒还是水,还有一个玻璃杯倒扣着放在酒瓶旁,大程子正要走到饭桌旁去查看那个酒瓶,巴队长突然说道:“你俩去西屋看看。”
等大程子和吴大力从东屋离开,巴队长站在炕边儿,眼睛盯着靠北墙而立的饭桌,很快,目光固定在倒扣着的玻璃杯上,他缓步上前,走到饭桌旁,低头在装着半瓶透明液体的瓶子的瓶口闻了闻,是白酒,闻到白酒味道的巴队长,酒糟鼻子有些泛红。他盯着那个玻璃杯看了几眼,转身向外屋走去,在灶台前停下,伸手掀开锅盖,发现锅底有一些水,水看着挺干净,他又蹲下身子,把手伸向灶坑里面探了探,里面微留余温,大程子先从西屋里面走了出来,对正蹲在灶坑前的巴队长说道:“巴队,那人明显没在西屋里呆过,好像连进都没进去过,地上到处是灰尘,连个脚印儿都没有。”巴队长嗯了一声,回头对大程子说:“把那两件军大衣、半瓶酒还有玻璃杯带走,别破坏了指纹。”大程子答应了一声,又憋了一口气,进到东屋里。
张弛和陈敬站在房前的院子当中,看着脚下那个猪吃食用的用石头凿成的槽子,他俩没跟着巴队长他们进屋里。昨天夜里那人开车跑了之后,陈敬刚好跑到院子大门外,那两头野猪就从院子里冲出来直奔他扑去,陈敬见两头野猪来势凶猛,也不敢轻易跟它们对上,抹头就往回跑,两头野猪嘴里都哼哧着,在他后面紧追不舍,陈敬见张弛带着老大过来,刚喊了一声老大干它们,老大没等他的话音落地,就已经从张弛的肩上如飞一般跃了出去,落地后,几个蹦跳,就到了陈敬的身后,拦在两头野猪的身前,原地转了几个圈后,对着到了它眼前的两头野猪一顿咔咔,趁对方向前冲的动作一滞,它的身子跳起,落在一头野猪的后背上,在两头野猪身上来回跳着,嘴里咔咔声不停,那两头野猪身子一软,先后趴在地上。
张弛俯身,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儿,用小木棍儿在石头槽子里仔细地抠来抠去,突然,他把小木棍儿折断,一根变两根的小木棍儿被他当成筷子用,从石头槽子里夹出了一块儿东西,他把那东西放到眼前,仔细研究了一番,又放到鼻子己的鼻子凑过去闻了闻,点点头,说道:“这人真够小心的,不光屋里没留下脚印儿,连吃的东西都让野猪来给收收尾,我怀疑,那个酒瓶和杯子上的指纹,应该也都擦得干干净净了!”
巴队长他们三个从房子里出来,出了院子,在房子西侧的小路上看了看,令他们感觉奇怪的是,除了车轮留下的痕迹外,竟然连一个脚印儿也没找到,吴大力对大程子说:“难道他鞋子外面套鞋套了?”大程子若有所思道:“只能这么解释了,可这荒山野岭的,为什么这么害怕留下自己的痕迹呢?”吴大力答道:“这人或者是有前科,在公安的系统里有他的痕迹资料,或者是怕咱们认出他的痕迹。”大程子点头表示同意,巴队长好像没听到他俩说话一样,转身回到了院子当中,跟张弛和陈敬道:“从东屋里面的味道看,盗掘尸体练功的人就是昨晚开车跑掉的那位,乌家哥俩以前也盗挖过尸体,可他们一般是就地开练,不会费事把尸体弄到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,能扛着尸体爬到半山腰的人,要么是身强力壮,要么就是个练家子,咱们这五个人,身体素质可以说都不错,但若是要咱们去扛着尸体爬那么陡的山,恐怕也会很费劲。”
陈敬冲巴队长点点头,说:“巴队长,你说到点子上了。不过,我想给你看样东西。”说着,冲张弛示意了一下,张弛从兜里把裹着昨天夜里在半山腰收集到的猪毛的纸巾掏了出来,递给巴队长,巴队长小心地打开纸巾,看了看里面的东西,不解地看向陈敬和张弛,张弛跟他说了猪毛的来历,巴队长立即把头扭向在院门外趴在墙根儿底下晒太阳的两头野猪,陈敬带头走出院门儿,对跟在身后的巴队长说:“那头肚囊上带一些白毛的野猪,背上的味道你闻闻?”巴队长走到那头野猪身前,蹲在墙头上的老大咔了一声,两头野猪急忙站起身子,巴队长俯身凑到陈敬说的那头野猪背上嗅了一下,立马直起身,大程子和吴大力也各自上前闻了闻,也是立刻后退,跟着两人都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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