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没错,就是我阿发扔的靓坤(1/2)
1967年的香江,潮湿闷热的空气犹如黏稠的蛛网,密不透风地笼罩着这座城市。街边的榕树枝繁叶茂,叶片却被热浪蒸得打了卷,在沉闷的风中有气无力地耷拉着,丝毫无法为行人驱散暑气。鼎兴茶楼所在的街区本就狭窄逼仄,此刻更是被嘈杂与喧嚣填满。老旧的黄包车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艰难颠簸,车夫们汗流浃背,一边费力地擦拭着额头豆大的汗珠,一边扯着沙哑的嗓子,声嘶力竭地吆喝揽客。
就在“靓坤”那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空之际,整个街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,瞬间凝固,随后又像炸开的锅一般喧闹起来。茶馆外,一位头发花白、身着洗得发白布衫的老者,手中刚从街边买来的鸟笼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笼中的鸟儿受惊,扑腾着翅膀发出尖锐鸣叫。老者瞪大了浑浊的双眼,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,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:“这是造的什么孽哟!这世道怎么成了这般模样!”
几个穿着吊带工装裤的年轻工人,原本正蹲在街边吃着简陋的盒饭,见状纷纷惊愕地站起身来,手中的筷子都忘了放下,其中一个满脸兴奋与紧张交织的青年,忍不住扯着嗓子叫嚷:“好家伙,这比电影里演的还离谱!”
带队的警队队长陈亨达,身着笔挺却略显陈旧的警服,帽檐下的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,迅速转为冷峻。他身旁的警员们也都一脸惊愕,不知所措。陈亨达深知事态紧急,顾不上许多,大手一挥,高喊道:“都别愣着,跟我冲进去!”说罢,他率先拔腿朝着茶馆飞奔而去,身后的警员们赶忙跟上,脚步匆忙间带起地面的尘土。
他们冲进茶馆,只见里面一片狼藉,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破碎的茶具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。“靓坤”的手下们有的呆立在原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;有的则还在慌乱地逃窜。陈亨达目光如炬,迅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大声吼道:“都不许动!警察!”警员们纷纷散开,试图控制住场面,然而现场混乱不堪,局面一时难以掌控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突然闪出一个身影,正是歪嘴阿彪的手下阿发。阿发身形瘦弱得如同纸片人,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倒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几乎褪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打着层层补丁的裤子,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决绝,快步跑到警察面前,大声喊道:“警察同志,‘靓坤’是我扔下去的,跟其他人无关!”
陈亨达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不像话的阿发,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,他上下打量了阿发一番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冷哼一声道:“你?就凭你这小身板,能把‘靓坤’那么个大块头扔下楼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,好糊弄呢?说,到底是谁干的?”
陈亨达的话音刚落,歪嘴阿彪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他身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,将手臂上狰狞的纹身展露无遗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。只见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略显破旧的美金,熟练地数出1000美金,在手中轻轻拍了拍,然后走上前,一把将钱塞进陈亨达的手里,同时笑着说道:“陈队长,您看这事儿,可能就是阿发一时冲动,他年轻气盛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您就高抬贵手,按他说的办呗。”
陈亨达的手刚触碰到那厚厚的一沓美金,脸上的表情瞬间起了变化。他原本严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后迅速镇定下来,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道:“咳咳,既然当事人都承认了,那就是阿飞扔下去的。都听好了,把阿飞给我带走!其他人,都散了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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