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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案件243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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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:30 临江码头7号泊位

咸腥的江风裹挟着柴油味灌进仓库,老杨用战术手电扫过潮湿的水泥地。昨夜暴雨在墙角冲出条泥沟,几片深褐色藻类粘在生锈的船锚上,泛着诡异的荧光。

"锚链氧化层有新断裂面。"痕检员小吴跪在积水里,镊子夹起半片藤壶外壳,"这种亚洲圆尾藤壶只生长在淡水与海水交汇处。"他翻开平板调出卫星图,红圈锁定在八十公里外的野牛滩——那里是未经审批的临时停泊点。

缉私队长老张突然踹开堆满渔网的木箱,腐烂的鲑鱼味猛然炸开。箱底压着捆用防汛麻绳捆扎的防水布,掀开后露出三十台崭新的血氧仪,包装盒上的生产批号与市医院失窃器械完全一致。"看这个!"技术员小林用紫外灯扫过说明书,空白处浮现出蝎子刺青的简笔画,尾针指向某个GpS坐标。

码头调度室传来骚动,保安老李被按在监控台上挣扎:"那艘'浙渔运883'每次都深夜靠岸,卸货时连船号灯都关!"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屏幕,"上月十五号暴雨夜,他们往防汛局皮卡上装了六个檀木箱……"

09:45 医疗器械厂旧址

破碎的玻璃窗滤进蛛网般的阳光,老杨踩着积灰的生产线前进。流水线末端残留着半卷退烧贴包装膜,技术员撕下表层后发现夹着张热敏纸,褪色的字迹显示:"2023.6.8 23:17 更换2号流水线标贴"。

"这是现任领导秘书的指纹。"物证科小王举起包装膜,在特定角度下,某处褶皱显出枚完整的斗型纹,"和防汛局中秋福利签收单上的指纹完全匹配。"

仓库二楼传来金属撞击声,警犬对着锈蚀的通风管道狂吠。缉私警撬开管道挡板,二十盒未拆封的退烧贴堆成方阵,生产日期赫然标注着2003年6月——正是陆小暖死亡前一周。老杨撕开包装时突然顿住,铝箔内层用钢印压着行小字:"闸门开度67%时流速达临界值"。

"这根本不是退烧贴。"药理专家陈教授推了推眼镜,"你们看背胶的网格纹路,这是改良版的心电监护电极片!"他将电极片贴在仿生皮肤上,显示屏立刻跳出与防汛局监控室完全相同的水压波动曲线。

12:10 陆长明故居阁楼

霉变的木地板在脚步下呻吟,老杨掀开床板时惊飞一群书虱。暗格里塞着本《黄帝内经》,书页间夹着张泛蓝的图纸,钢笔绘制的铁笼结构与江心岛打捞物完全一致。

"笼底排水孔设计成八卦形。"建筑专家用比例尺丈量图纸,"这种结构会让水流产生特定频率的漩涡。"他突然将图纸对准阳光,隐藏在墨线里的等高线逐渐显现——正是野牛滩附近的水下地形图。

阁楼横梁上突然掉落个铁盒,里面装满用防汛通告折成的纸鹤。技术员拆开其中一只,背面用红笔写着:"2003.7.5 小暖体温39.4c,三号闸门压力值突破黄色警戒线。"纸鹤翅膀处黏着片医用胶布,检测出高浓度吗啡残留。

邻居赵大妈扒着窗框喊:"陆工死前那周,天天在院里烧写满数字的纸钱!"她颤巍巍递上个铜盆,盆底粘着未燃尽的纸角,放大镜下可见"tb-37-2003"的钢印编号——与走私船注册代码完全相同。

14:55 防汛局地下档案库

除湿机的轰鸣声中,老杨用警棍撬开标注"足三里穴"的保险柜。五盘老式录像带躺在防潮箱里,播放时出现现任领导与药材商密谈的画面:"……童尸镇水是老祖宗的智慧,何况还能解决那孩子的病痛……"

技术员突然暂停画面:"注意领导右手动作!"放大后的影像显示,他在茶几上无意识画出个螺旋符号——与陆长明抗癌药瓶的防伪标识完全一致。背景里的挂历用红圈标记着日期:2003年7月12日,正是陆小暖死亡前三天。

档案架深处传来纸张摩擦声,保洁阿姨抖着抹布说:"这些年总有人来偷防汛日志,上个月还看见李秘书在这烧东西。"消防检测器外壳被拆开后,内壁粘着片未燃尽的纸屑,残留的"檀木箱清单"字样与走私案扣押文件笔迹相同。

17:20 野牛滩芦苇荡

夕阳将江水染成血橙色,老杨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滩涂上。搁浅的破船里堆着腐烂的檀木箱,箱体缝隙渗出暗红色液体,法医棉签取样后惊呼:"是人血与朱砂的混合物!"

滩涂突现成串深陷的脚印,刑侦科老周跪地丈量:"43码防滑靴,前掌压力集中在脚弓——这是常年操作闸门导致的步态特征。"GpS定位仪突然蜂鸣,淤泥下三米处检测到金属反应,挖出的铁盒里塞满用油布包裹的账本。

"2018年到2023年的交易记录。"缉私警翻动账本的手在颤抖,"每月十五号暴雨夜运输檀木箱,收货方包括三家私立中医院和……"他的声音突然卡住,某页夹着的照片上,现任领导正抚摸江心岛铁笼,笑容比身后的江水还冷。

19:40 审讯室

白炽灯在现任领导头顶投下阴影,他腕间的铐子磕碰出细碎声响。老杨推过一叠照片:"解释下2003年7月12日的会面?"

"普通的工作汇报。"领导扯松领带,喉结上下滚动,"陆工说女儿病重需要特效药,局里特批了医疗补助。"

老杨突然播放录像带音频,电流杂音中冒出句模糊的:"……孩子放进铁笼能保二十年汛期平安……"领导额角暴起青筋:"这是诬陷!防汛局每年都做慈善捐赠……"

审讯室门被推开,技术员甩来份报告:"你戴了十三年的手串,木质鉴定结果是江心岛柳木。"紫外灯扫过包浆表面,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儿童指纹——与陆小暖蜡笔画上的颜料成分完全一致。

21:10 刑侦大队会议室

物证铺满十米长桌,老杨用红绳串联起关键线索。退烧贴电极片突然发出蜂鸣,投影仪自动跳转到实时汛情页面——此刻三号闸门开度正停留在67%!

"野牛滩方向有船舶异动!"缉私队电台炸响警报,"浙渔运883突然起锚,船上六个檀木箱正在往江里倾倒不明物体!"直升机探照灯照亮江面,数十个铁笼在波涛中沉浮,笼门上的电子锁正闪烁着与退烧贴背胶相同的荧光编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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