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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腌鲜血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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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气不错早上六点就去了老李小酒馆喝点小酒,今天第一道菜点的是生腌血蚶配老李自酿的烧酒,必须一口入魂。

冰裂纹瓷盘端上桌时,暗红色的血蚶壳还在微微颤动。老李用竹镊子夹起一只对着吊灯细看:"瞧这蚶肉泛着胭脂色,是今早现杀的象山港货。"酒坛启封的刹那,陈年高粱的烈性混着薄荷叶的清凉扑面而来,惊得邻桌正在剥小龙虾的姑娘打了个喷嚏。

我用牙齿轻嗑开蚶壳,腥咸汁水裹着糯米饭粒涌进口腔。本该是粗粝的生腌滋味,却在舌尖化出奇异的回甘——海腥味像退潮般层层剥离,露出底下琥珀色的膏腴,竟比蟹黄更绵密三分。老李自酿的老烧酒滚过喉头时,灼烧感顺着食道直抵胃袋,却意外激发出蚶肉里蛰伏的鲜甜。

"您这酒里掺了什么?"穿汉服的姑娘突然发问,她发髻间的绒花被酒气熏得微颤,"像含了把烧红的铁,却又飘着槐花蜜的香。"老李往青瓷碗里斟酒的手顿了顿,腕间银镯碰出清越声响:"后山崖柏木桶窖藏了整十年,开春时埋进去三斤野蜂蜜。"

穿皮夹克的男人突然拍案而起,震得酒旗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他指着盘中剩下的血蚶大喊:"这不就是生腌?怎么敢卖这么贵!"老李不慌不忙摘下眼镜擦拭,镜腿缠着的医用胶布已经发黄:"三年前台风天,渔老大把快死的血蚶全倒进海湾,第二天搁浅在滩涂上的...都成了金疙瘩。"

角落里戴金丝眼镜的老者忽然笑了,他蘸着蚶汁在桌面写了个篆体的"鲜"字:"小友可知《齐民要术》里记载的'海错三炙'?这生腌之法,实为古人说的'生炙'..."话音未落,他的紫砂壶嘴已经伸向我的空酒碗。

-好的,我将结合前文风格继续推进场景,强化味觉层次与人物互动,以下是续写内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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